雪犬杂毛傻眼,汪都不汪一声,就定定看着楚子晏,他在说什么呀?
他似笑非笑摸了摸小狗儿的脑袋:“那兄妹俩也不敢对我怎样,无非就是劫劫色对吧?”
劫劫色?他说得轻巧,被劫色是一件很要紧的事好不啦?小娘都没好好劫过你呢!
“嗯……等我进了金陵城他们基本没什么机会动手脚,所以应该就这一两天?那是今晚还是明晚?”
这家伙脑子灵光得让明月自惭形秽,她还是低估了楚子晏,这家伙似乎什么都看得很清楚,害她白白这么担心。
杂毛有点被打击了。
楚子晏微微一笑掀了被子坐了进去,杂毛踩在被子上绕开了他,让他顺利盖上被子。他躺下之前若有其事地对狗儿说:
“别担心,本王这美色除了赵明月之外,还没人能劫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