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依不挠上前将人抱入怀里。紧紧的抱住。紧紧地如同抱住自己的唯一。也抱住了自己的所有。
明月。吾妻。永世。
然后放手。
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一言不发地离开。那黑色的身影如同原本桀骜不羁。如今显得寥落异常。
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
他走。天上的明月就跟着走。可他的明月却没再向他奔跑过来。
天上的月啊。请照耀那个人。一世长安。
这辈子受的苦还有来世补偿回来。哪怕他消散。他也会祝福她来生来世平安健康。
待那人影走远。明月长吁一气。瘦削孑然的身子微微一晃。抬头看着天上那轮明月。狠狠地闭了闭眼。
她走向晏王府。
吱呀推开那厚重的大门。
里边除了月光空无一物。
人不在草木昌。前院的地板之间长出的草在夜风之中招摇。明月跨入一步。荒芜的院子就呈现了当年的记忆。
前方的大殿之上。仿佛还站着那个白衣温润的公子。在她每次出门之时就站在廊檐之下目送她离去。
她跟蒙律在院子里比划拳脚。他就坐在一旁饮茶观看。见她要吃亏的时候就会叫“蒙律”。蒙律立刻走神回应。她趁机偷袭。蒙律不知因此挨过多少熊猫眼。
明月走过大殿。走过畅春园……
想起了那一夜翠珠险些要了她的命。后夕昼及时出现救了她一命。不过那一夜她险些以为自己被他咬死。可终究从未真的死在他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