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是否该登门探望你所谓诊视的朋友鬼王?你不能因为成家了所以放弃基本的关心不是吗?”
这一句话算是雀凛的反将一军,若是她再推脱就显得是在狡辩:“好,明日我与燕青前去探望鬼王。”
“不想让后夕昼气死,就别把陆燕青带上。”雀凛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赵明月怔忪了半晌,脊背慢慢挺直,自己选择的路就算天塌下来也要挺起脊梁扛起来。
酆宫。
虞芽儿疾步跑向陀泽:“陀泽,有……有客求见王。”
“王说了谁都不见,白羽先生都被拒之门外,药不吃饭不吃……”
“不是,药来了!”虞芽儿揪着陀泽。
“什么药……”期期艾艾的陀泽抬起头,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赵明月,嘴巴都忘了合上,可是……“她不过是个有妇之夫算什么药!”
陀泽替主子抱打不平。
明月道:“若是王不方便见客,那我便先回……”
“你……你不许走!”陀泽焦急要拦人。
“新妖王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白羽将一个托盘给了明月,上边是一碗药汁,然后自己撂挑子般走人,“你们两个出来给我干活。”
他走了不说,还带走了陀泽与虞芽儿。
“哦对了,鬼王能醒来也算是捡回来一条命,不过若是再继续这么折腾,那就不知道这命能保多久。”
陀泽知道自己方才态度差,离开时给赵明月行礼。
虞芽儿给赵明月磕头:“妖王一定要好好劝我们主人,救救鬼王吧!”
陀泽一把拖起虞芽儿离去。
明月端着药进了后夕昼的寝宫,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冰冷的温度,这屋内似乎结了霜。
卧房之内传来低声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