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同一间屋子。
新被褥铺上,火炉烧上。
一张床摆在面前,放以前也没什么,同床共枕也不是一次两次,可现在毕竟不同。
那么问题就来了。
现在她睡床还是他睡?
他一个鬼需要什么床啊?
“你过要过夜,还要住家里,就只能委屈鬼王睡地板了。”
“天寒地冻明月忍心让我睡地板。”
“相当忍心。”想到以前自己什么好处都给他,亏大了。“难不成鬼王还要让我睡地板?”
“自然不会,你我可同睡一榻。”
他脑子进水了吧?赵明月指着房内的……
这房间的布局是北方的火炕屋子,屋子几乎没别地方休息,活动的区域都在大炕上。
“所以要住为什么不住客栈?”
“自家有何必要去外头?外头可没有烧的火炕。”
“你又不需要。”
“明月需要不是吗?”
“那你去住客栈,我睡热炕。”
后夕昼没好气地笑了:“明月这么不愿意与本王同住,难道是担心自己把持不住扑过来?”
“说反了吧?我现在是有夫之妇。”
怎样说不在意,但这个事实还是让后夕昼被击打不小:“放心,本王不会碰你,安心睡下吧。”
不做无谓的争辩,赵明月坐在炕边脱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