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也偏头看过去,四目相交。
后忽而有些凌乱:“我说出来了?”
皇甫爵忽而扬起嘴角,将手枕在脑后:“嗯,算。”
在后耳朵都红起来的时候。
他又看过来。
“同竹床共竹枕。”
只是后稚嫩脸上的几道伤痕有些刺目,皇甫爵翻了翻身伸手触碰他的脸颊。
后潜意识里想躲,可最终只是将脸颊在他手里蹭了蹭,如同一只收起爪子的小猫儿。
“疼不疼?”皇甫爵问。
后细长的双眼里波光滟潋,这个时候,他呈现了成年之后有些阴柔妩媚的眼神,在他手心里摇了摇头:“不疼。”
“脸上要是留了疤,就成不了美人公子了。”
“我不是美人,我是男儿郎。”
皇甫爵莞尔,没有反驳,在水波荡漾之中与他对望了许久。
“人间有句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有幸与后同船又同床,到底是修了几世的福分?”
别人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