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几次,她看见鸾凰姑娘在寝宫,穿着一身晚睡的衣裙,嘱咐她说:“今晚王由我来伺候便可,你们都退下。”
然后寝宫的门关上。
第二天,又看见王从寝宫里出来。
虞芽儿本不该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但她心里很明白,就算她家主人有了鸾凰姑娘,可依旧时常对着那块残玉发呆,时常见他拿起一根断箫吹奏一首听了会格外忧伤的曲子。
开始她不懂那是什么曲子,觉得好听,便要学着吹。
白羽先生听见了便来阻止她,说这曲子不能吹,她问为什么,白羽先生说:“这曲子叫明月照子晏。”
后来每次听到这个曲子,虞芽儿就觉得像听见了幽都城内,那些孤魂野鬼的哭声,仔细再听,又很像很像鬼王的哭声。
想到这些,虞芽儿突然说:“既然这样那神君与鬼王一刀两断吧,反正你也不会跟他在一起,你就放我家主人自由,让他喜欢上其他女子,再忠心祝福他与那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说完虞芽儿已经泪流满面。
看着明月眼中有歉疚,但更多是恳求。
所以她跪在明月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明月觉得脊背挺得有些僵硬,即便鸾凰方才对她说,后夕昼要与她成亲也不觉得这么沉重,可这三拜如同云瑶的凤尾剑刺入她骨肉之中一样,疼。
而站在花廊的尽头,紫色的落英尽头,隔着跪拜的虞芽儿身后,远远站着的是一身黑衣的后夕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