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被冲进了哪一途,金龙杵会找到他们的,放心吧。”
“哦哦,那就好。”
我长长松了口气。
船无声无息地向前行着,两岸已见不着血红色的花,却出现两道高耸的山峰。峻岭叠嶂,异常的陡峭。那舩公在这里停了船,用撑篙一击水面,声音粗哑:“到了。”两岸悬崖峭壁,根本就没有路可上。我蹭到船沿上,把脚朝水里滑去。一沾水,并没有冰凉刺骨的感觉。果然……闭上眼睛,我回忆了一下刚才三途河边的两生花。大片大片,如火如荼,沿着河岸一路开向远处的黑暗中,无边无际,像是指引归路一般。
花开花落一千年,叶凋叶零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此时再一睁眼,三途河水仍旧混浊一片。
若一名女子离了世,当经过三途河时,必须要由一位男子牵引,并且,这位男子还要是这个女子在世时第一次的交欢之人。而如果那女子的交欢之人还没死,这个女子就会在岸边等,过不了三途河,只能一直等下去,直到那名男子出现。假如那个男子最后背叛了她,她就会变成河两岸的两生花,开至艳红。
这就是在三途河边没有其他的魂魄,而只盛放着这么多两生花了。
这些传说都是真的,那么就代表着,这两生花的的确确是女子的魂魄所化,而我也确实能够感应到她们的思想。如果感应不到,只能说明,我是在梦中……
不,不只是我,就连灵正,凌王墓,沈妍,金世遗,我们都落进了同一个梦里。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呢?
我问道:“灵正,我们是不是掉进了同一个梦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