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清楚灵正的目的，我死也不让他走。
“凌王墓，灵正为什么这么做啊？”
凌王墓看着我，目光逐渐悲悯：“你不是已经从百鬼书上感应到了吗？一物幻灭一物生，只有这样做，他才能……”
“那也不能牺牲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啊！”
“他也是为了保护你。”
“用别人的性命来保护我，这种保护我不稀罕！”
凌王墓叹了口气：“他是怕他走了之后……”
“他尽管走好了！”心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他走他的，他走了更好，不用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都说是为了保护我，他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他走啊，我现在真希望他离开，他去转世轮回，来前我们谁也不相见，这样最好了！最好了！！！”
凌王墓久久没说话。
夜暮四合，佘山的景色渐渐瞧不清晰了，风也渐渐冷了起来。
凌王墓突然一把搂住了我，“女人，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治住你这不怕死的性子啊？”我愣了一下，凌王墓一把将我推倒在地，金世遗还在地上昏迷着未醒，凌王墓就这样压着我，冷冷说道：“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的两张嘴全都堵上，你说是不是？嗯？女人？”
“凌王墓，你大爷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
“嘘……女人，你懂的，大爷我生来就这样。”凌王墓猛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反正这里也没人，要不……来不发？”
我闭上嘴，没有接凌王墓的话头。
凌王墓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轻笑了起来，捏了捏我的腰，“果然这种方法成效最快啊。”
我扭了扭身子：“凌、凌王墓，你先松开我，我不问你灵正的事了还不行吗？”寒衣也是灵正的一步棋子的话，那么灵正现在已经不在乌苏镇了，应该已经回了上海，并且凌王墓也说了，灵正还交代他办一些事情，说明灵正很快就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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