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背脊骨毛毛的。
“噢!王妈啊!这位是……”刘村长才说道一半便被冷凝泉打断了,他面无表情地朝王妈走过去,左手轻轻地掀开窗帘,右手试探着向她的肩伸去……
王妈的死鱼眼还是眨都不眨一下,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王婆婆。”冷凝泉的手刚挨着他,便“咚”地一声硬邦邦地倒在了地上!密密麻麻的蛆虫在她四肢的烂肉里逍遥快活,黄而泛红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后脑渐渐淌出……
“死啦?!”村长松开捂住鼻子的手,酸心地抹了一把泪:“嗨!真是个苦命的女人啊……”
陈正也红着眼眶点了点头:“这前天还颇有精神地硬拉您去后山呢,就么就……”
“硬拉村长去后山?”冷凝泉刚要追问,却从王妈鹰爪般半握的手中发现了异样——破碎的蓝灰色布条,光滑柔软,这一带出租车司机的制服就是这种料做的。
“怎么了?”枣泥不解地看着他,冷凝泉眉头一蹙,往门框那儿挪了点,弯下身子指了指王妈手里握着的布条,和皱巴巴的脖子上极不明显的勒痕。这下即便围观的都是猪,也该有些眉目了。
“王八蛋!”陈正看着那布条,突然就卸下乡下男人特有的憨厚,露出凶神恶煞的样子:“一定是哪个的士干的!真给我们司机丢脸!对一个老婆子家家也下得去这种毒手!”
刘村长安慰地拍了拍陈正的肩:“哎,人都死了,抱怨一通也没用啊。”
陈正一听,又立马收回怒气,一脸惋惜。孤苦伶仃的老妇人,死在屋里尸体发臭了都没人知道,想到这里枣泥的鼻头也酸酸的。
到是冷凝泉,从一开始就用一样的眼神盯着陈正,好像有什么话要说。蓝又夏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问:“听说,您以前也是做的士的?”
陈正先是一愣,接着睁大眼飞快地点了几个头:“自从辞了工作,那衣服也扔了,想来真是怀念啊……你们歇会儿吧,我回去赶人要块裹尸布!”说罢神色诡异地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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