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满头大汗,在床上不住的挣扎着,看起来很是痛苦。同时嘴角在不住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床边的小案上放着一个碗,碗里还有浅浅的一层血迹,不难想象这个碗里之前到底放了什么。
竹苓看着眼前的毕岸,那天她在赌场第一次看到毕岸带着柳絮影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认出了他,种永的另一部分,善!
她看到毕岸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己,完全不为自己的外貌所惑,竹苓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优势,也向来享受被男人追的感觉,她喜欢让这些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那一刻,会让她忘记自己所有逝去的时光,只用骄傲又自得的活在当下快意人生就好了。
可是,她并不总是如此的,也有过男人对自己不假辞色,冷脸相对,甚至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在这之前是种永,现在,竹苓看向床上的毕岸,轻笑出声,是毕岸。
多可笑啊,这样让自己栽跟头的两个人,居然是同一个人的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