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单纯，就是来尝尝鲜。但不得不说，味道跟上次来，已经大打折扣了。”
肖燕道：“如果是这样，那敢情好呀！不过你说的味道，恐怕不单单是口里的味道吧。应该，还有别的深意。”
黄星叼上了一支香烟，吐了一口烟雾：“感谢肖总百忙之中，还这么关照你的客人……”
肖燕打断黄星的话：“你不说我还真没悟出来，对呀，你们现在，是我尝鲜的客人。就像我以前，是你们商厦的客人一样。不，也不一样。消费的标准，天壤之别。”
黄星道：“这种炫富的方式，够低调。”
付洁站起身，说道：“走吧，还要赶飞机。”
黄星点了点头：“走。别把宝贵的时机，浪费在没必要的人和事身上。”
“赶飞机？”肖燕笑说：“这是要去哪国呀，USA？还是要去Australia？不会是，经济上出了什么问题，要出去躲躲吧？”
黄星反问：“跟你有关系吗？我就不明白了，你放着燕和集团那么大一个摊子不管，跑到这儿来看我们笑话，有意思吗？实话告诉你，我们现在很好。很OK。”
付洁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二人离开了尝鲜。
“真晦气。”上车后，黄星忍不住发了句牢骚：“她真是个幽灵，到处存在。”
付洁道：“你是说肖燕？别跟她一般见识了，现在，我们跟她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益冲突。你我，太平了。”
济南遥墙机场。
在停车场刚刚停下车，付洁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付洁拿出手机一看，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是……是余总。”
黄星止住脚步，催促道：“快接吧。余总肯定是要挽留你的。我建议你，听她的。”
付洁沉默了片刻后，才按了接听键。
余梦琴：付洁，你还真的走了？
付洁：当然。余总，感谢的话，我就不客套了。你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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