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为一位久居体制内的人,他有个最大的缺点,信奉茶倒七分满,留作三分是人情的道理,所以,相较于白凡,他就少那么一点点的锐气,多那么一点点的沉稳,也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差距,让他在于白凡的两次交锋中,处于完全的下风,而他又不善于明目张胆的攻击,所以,也就只能说白凡活得随便了。
“我就是个普通人,徐大少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坐在后排座下,白凡轻轻的靠在舒服的靠背上,他的声音极其的稳重,还带着些许的力量感,哪里有半分的谦卑态度,分明是极为的傲曼,与之前的表现绝对是两个境界的人。
徐勤奋发动了车子,猛的一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本来,他想借助车子的贯性把白凡撞在前座上,所以,当他猛加油门的时候,车子达到一个极点时,又踩了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