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反倒成了一个局外人,这让他颇为失落,孩子终究是长大了,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丝的不安,按照梨城市方面传来的消息,此子年约二十,却已经纵横黑白两道,且混得风声水起,而且行事果敢,又带着轰然正气,这份气度,既有年轻人的锐气,又有中老年人的沉稳,这样一个怪胎,即使是天才,也难以企及,如果说真的要达到这种程度,那只能说明,他经历了常人也不能及之事,而他这个年纪,着实让人难以明了。
“若水啊,你是第一次到伯伯家里吧。”徐然转而看着欧阳若水,慈祥的说道。
“讨饶您了。”此时,欧阳若水的淡雅气质被发挥到了极致,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淡定,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