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港市这样贫困的乡下还真的没几个,在刘枫看来,简直可以和之前的单于乡媲美贫穷了。
那嘎达守着松江边,地势低洼,十年倒是有九年闹水灾。政府多次想要整村迁移,但是这里的老百姓就像大多数华夏人一样,留恋故土,不想离开生养的家园。
这里曾经是早年的行洪区,这一晃也有十几年没发大水了,要不然,村里的民房还要更破旧。在那嘎达后山,新盖起十几座砖挂面的土坯房,房顶倒是用木框架起脊了,只是外面蓬盖的依旧是茅草。
据说,这种茅草保温性能特别好,就是遇上大风天,家家户户都不允许生火做饭,火灾的危险太大了。遇上这样的闹心天气,就会在村委会统一贴大饼子,菜多数都是自己家早就腌制的小咸菜。
有运气好的,家里还能有一点剩菜啥的,就算是好火食了。
那嘎达的村民和华夏多数淳朴的老百姓一样,热情好客,尽管家里没啥好东西,他们还是尽可能想让客人们吃个饱。那嘎达最富裕的不是村长村支书,是一个叫党卫国的农民,三十多岁,面上透着精明。
接待刘枫一行的,就是汤卫国:“实在是不好意思,家里条件有限,各位将就一下。”
汤卫国家的院子里,有四挂渔网,挂在晾衣绳上,上面传来隐约的鱼腥味。网线上,还有这没有摘干净的水草,偶尔还有一两片鱼鳞。
一台破旧看不出牌子的摩托车,停在窗户下,上面搭着一副水叉,看来汤卫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渔民了。房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旁边还有茄子干,豆角干,两串地瓜干挂在那里。
房山头支起两个大笸箩,里面是鱼干,上面罩着虾薄,让无数的苍蝇嗡嗡乱转,乌尔是啥也得不到。角落里,几只小鸡在一堆高粱上扒拉着什么,不时发出“咯答咯答”的鸣叫。
刚刚近院时扑棱膀子扑向来人的大白鹅,这时候消停的卧在一边,不时回头用长嘴捋捋自己光洁的羽毛。一头二百多斤的黑猪,在篱笆墙的边上“吭哧吭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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