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房门关上,
房间里剩下梁用一个人,他并沒有马上修炼,而是围着石碑转了几圈,然后拔出军刀开始分割石碑,神情关注,这时的梁用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扫日常的懒散诙谐,整个人肃穆庄重,动作沉稳,望向石碑的眼神带着无限的尊敬和狂热,
在精神层面上已经跟石碑建立某种玄而又玄的联系,体内的灵识内力自然运转,精神念力也是空前高涨,有种久违的亲切和喜悦,就想即将见到分散多年的至亲一样,
精神联系指引着梁用果断地下刀,将石碑表面黑色的墨石层一层层剥落,每往里剥开一层,精神联系就清晰一分,墨石的颜色开始变淡,梁用的操刀也就更加仔细,墨石质地细腻很是坚硬,有玉石的特性,这更增加了梁用的切割难度,也只有他这样变态的能力,才能内力灌注军刀像剥树皮样一层层的剥落,
终于军刀切进两层介质之间,在墨石的内里还有一种极柔软的物质,刀刃轻轻拨动,它就会滑向一边,明显的跟墨石有着分层的间隔,沿着这层间隔,梁用会到缓缓切下最后一块墨石,立时眼前一亮,那种纯净的晶莹剔透,还散发着圣洁的光晕,照射在梁用身上呈现宝相,就像佛教中宣扬佛祖得道后身后那层闪闪宝相一样,
精神念力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探测联系,到现在非但沒有任何损耗,反而是更加充裕,被光晕一照,就觉得神清气明,说不出的舒服,同时丹田深处被封印的神功也蠢蠢蠕动,有破壳而出的架势,
梁用手上不停,军刀将一块块墨石剥落,最后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高一米宽半米厚度一厘米,纯净如无一物,要不是四边有着羊脂玉样的光泽,说不定就将它当成空气,穿过它看室内的东西清晰可见,沒有任何障碍,用手掌轻触有玉石表面般的质感,温润光滑透着丝丝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