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入寝宫,还与陛下有过一番畅谈。为何时至今日,岳父大人不能与陛下捐弃前嫌,共谋大事?”
“文优!你竟拿那等小儿与某相提并论?!”董卓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勃然大怒:“他一黄口小儿、狷狂之徒,只因生在帝皇家,便想予取予求、生杀妄夺,天下岂有这等好事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今老夫赐他衣锦美食、终生无忧,已属大幸,你还要他骑在老夫头上作威作福不成?”
听闻董卓这番在此时算是彻头彻尾的叛逆之言,李儒一时无言以对。他可以想象并试图理解董卓这种生在塞外、靠着一刀一枪拼出来权势地位之人的世界,但越深入,他便发现董卓思想当中其实还带着一种令他有时都难以辩驳的朴素思想。那种思想危险、纯粹而又简单,但同时,李儒也知道,就是这种看起来很简单的思想,却可能酿起滔天的血海劫难。
可就在李儒打算竭尽全力再试图劝说董卓一次是,门外有一门卫上来战战兢兢禀告道:“太师大人,吕中郎将有事相告。”
“吕布?他还有脸过来?!”董卓勃然大怒,立时打算让门卫将吕布轰出去。
“且慢,带他入内。”李儒适时插言,阻止了董卓的莽撞之举。这时的他,已经忍不住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双眉:如今凉州兵与并州兵势同水火,两者皆是边疆征战异族的劲旅。长此以往,两军终有一日会内讧起来。
不过,对付刘协,李儒和董卓颇有几分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难处。但对付吕布,李儒和董卓却可搓扁揉圆。今夜若有契机,李儒便想了结此事。
“义父,孩儿有事禀告!”吕布的声音,总是有种金属般沙哑的磁性,仿佛永远夹杂着一丝嘲弄世间的意味。他此次前来,居然未着片甲,一身布衣入内。
董卓听到吕布那种沙哑难听的声音,本不愿搭理,但见吕布此时未持兵刃前来见他,才算是‘哼’了一声。而吕布,在听到董卓这声不屑的呼声之后,却将头颅更低一分,眼中闪出一抹只有饿狼才有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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