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相赠之事皆属平常。妾的地位虽然比丫鬟高一点点,但亦难登正堂,同样属于可以相互赠送的行列。甚至《礼记内则》中有言‘妻不在,妾御莫敢当夕’这句话,意思是说,丈夫在侍妾身上享受鱼水之欢后,便要将妾赶出去,不可令其陪寝过夜,由此可见侍妾地位的卑微。
貂蝉虽得董卓宠爱,但论起身份来,只是董卓的侍妾而已。李儒这般所言,的确是对貂蝉的侮辱,但问题是,李儒目前想要做的,似乎就是这些。
董卓心生踟蹰,已暗恼不忿,但李儒搬出楚庄王绝缨之事又当着吕布的面,董卓一时间倒也真没什么理由一口回绝。他唯有恋恋不舍地望着一脸慌乱的貂蝉,假意试探道:“今日老夫便将你许给我儿,你可愿意?”
吕布听闻此话,只觉不可思议,他怔怔望了一眼李儒,想不通李儒为何会这般所为。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心中狂喜不已:自己今日得董卓青睐,身负护卫郿坞之职,李儒所为,当真是为自己着想,谷欠成全自己与貂蝉,好忠心效忠董卓。
他对于貂蝉可追随自己之事,有着莫大的信心。想着自己今后大权在握,兵马在手,又兼貂蝉在怀,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圆满了。自己从一介戍卒艰难爬到今日,所图的,不就是这些吗?
然而,就在他最憧憬的一刻,一柄最锋利的宝剑却刺破他那颗自视颇高但脆弱无比的心。貂蝉这时的反应很奇怪,她看着面前的寡淡凉薄的李儒,再回望身边那面色貌似平静的董卓,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最后那明艳的脸上竟有一丝悲怆慷慨之意,缓缓开口道:“太师,妾身本出自司徒府中,虽名为司徒义女,却胜似亲生。义父将妾身送以太师,许侍箕帚,妾已生平愿足。”
这一番话落,吕布犹如被武艺更胜他的武道高人一拳击中胸口,面色灰败无比。可貂蝉却已不再看吕布,猛然挺直了自己的脊梁,任由自己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和胸前那一大片明媚的春光暴露在众人面色,慨然继续说道:“然今妾身已事贵人,太师却忽谷欠下赐家奴,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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