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战报皆送往尚书台才传达各府。王司徒,今日之事,你可有何话说?!”
王允怎么也没想到,今日朝会一开始,天子竟会如此这般责难自己,大有君臣之间撕破脸的气忿。可无奈刘协所言之事非但属实,且还是他一人亲手谋划。诸般种种,让你如何解释?
更何况,他昨日其实已和吕布做下一事,期待拿将朝堂之上周旋以实现他心中所谋,想不到刘协今日率先发难,让他一时穷于应对。
“王公,你也是朝廷宿老,事有轻重缓急,你当分得清楚。可自从你录尚书事以来,两日朝会之上,讨论的皆是细枝末节,朕让你安定大局,你就是这般安定的吗?”
听闻这话,王允的脸上不由闪过一丝羞恼。他堂堂朝廷宿老,又是组制当中承天顺礼监守国事的辅政大臣,更兼诛董大功在身。此等威势,只可一鼓作气节节攀升方可如日中天,可一连三日来,他的威势在刘协几番连消带打之下,几乎快要荡然无存。
假若只是这样,王允也不会这般羞恼。可他又是个自视过高之人,偏偏刘协每每责难他之处,皆立在正理之上,让他根本无从反驳。这种的感觉,就好像自己陷身一片粘稠的泥潭当中,自己每行一步,刘协便在前方看着笑话……这样的屈辱,让他如何不恼怒?
王允实在想不通,到底这位天子真的一无所知,还是每步都谋定而后动?凉州羌胡一事,他自忖做得天衣无缝,朝廷各衙各府皆无人知晓,可天子又是从何处知道的此事?
王允真的想不通,一连三日的受挫,让他的心神在刘协率先发难之时已然大乱。唯有听闻刘协问询凉州诸部一事后,王允才疲于应对地找到一处突破口,跪拜在地回道:“陛下错怪老臣了,老臣自得陛下托付大事之后,日夜殚精竭虑,唯恐辜负陛下期望。凉州诸部之事,老臣之前绝口不提,便是因为董贼新除,万事兴艾,朝廷若大张旗鼓改弦易辙,必然使得凉州诸部人心惶惶。”
“哦?”刘协淡淡斜了王允一眼,浅酌了一口御案上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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