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大旗的历城兵士!那面大旗已破破烂烂,在明亮的阳光风中有气无力的翻动着。
这些历城兵士衣衫不整,头发蓬乱,有的身上包着布条,有的竟少了臂膀,只余血淋淋半段残肢,一路行,一路滴淌着鲜血。领头的曲侯更是连头盔甲胄都失去了,只着一身染血的灰袍,他竟是牵着战马步行,马背上横驼了一个人,随着马匹走动,那人下垂的手脚无力摆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那,那是赵兵曹!”尹奉仔细看着那马背上之人,忽然目眦谷欠裂,涕泪横流不止:“赵贤弟,想不到你已被韩遂这老狗加害!”
“尹奉,赵贤弟一心为汉,戮力报国,何时得罪过你,你竟出此诛心之言?!”冀城从事梁宽怒喝出声,大骂尹奉。他与赵衢乃生死之交,通家之好,当即听出尹奉弦外之音,谷欠诓众人赵衢已死,进而令兵士对自己人下手:“纵然不念赵大人之忠心,城下还有数百我大汉将士,你也为历城之人,草木尚且有情,你怎得便如何狠心,就不怕天诛神罚不成?!”
尹奉脸色悲愤,他所经苦痛,哪里比梁宽少上一分?更甚者,他其实已经看清,当前那扛旗之人,正是他尹家一族弟!他之所以开口道出那句话,分明是舍家为国的悲痛抉择。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旦冀城被韩遂攻破,城中的百姓都将生灵涂炭!
“韩遂好毒辣的手段!”站在崔烈身侧始终未发一言的一名年轻文士,此时也忍不住开口,他眼望城下汉军被那些羌胡人耀武扬威如驱赶牲畜般撵至冀城下,悲愤不已道:
“府君,韩遂此举正是要试探我冀城兵士之胆气决心。我等若是开城门放自军入城,羌胡大军坐骑野马,一息之间便可攻破冀城;可若我军放任这些忠勇之士不管,又寒了守城将士之心……”
“義山,韩遂诡计,老夫岂看不出,然……”崔烈年近花甲之人看到此幕,已被韩遂气得浑身发抖,他狠狠一拳砸在城垛之上,痛苦莫名:“韩遂,你不得好死!诸位将士听令,放箭!”
“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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