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辱,周身杀机已然抑制不住,身后如墨一般漆黑的战袍竟猛地鼓动起来:“主公,请予末将一万精兵,末将必然踏破冀城!”
然而,一副死样活气呆相的韩遂,面对这位凉州第一悍将的杀气,那眯缝的小眼睛里只闪过一丝不满后,阎行的气焰就便如遭逢寒霜的热火,忽然被尽数冰封浇灭下去。他略有惶恐地策马向后退了一步,似乎不愿与韩遂对视。
韩遂这才好以整暇的眺望了一番残破却带有一抹悲壮色彩的冀城城墙,那细小的眼神中瞳仁缓缓转动着,犹如一条正在打量着眼前猎物的蛇。终于,待他的瞳仁回到眼眶正中时,却又露出了一丝带着憨厚的笑。
“收兵,回营。”韩遂如是说,也如是做,他调转马头,就像牵着一头老牛归家的老农。
“主公!”这一决定,不仅令阎行气焰再起,更令他身旁八部将惊诧不已。那些羌胡首领接到这个命令,更是对韩遂投来疑惑轻蔑的复杂目光。
“你们这些凉州人,只会牧马,不知垂钓。”韩遂这次话多了一些,却说得很是云山雾罩:“冀城不过一香饵,不见大鱼上钩,只钓上一条仅够塞牙缝的小鱼儿,又有何乐趣?”
阎行等人懊恼地摇了摇头,他们不懂韩遂到底在说什么,但无论韩遂怎么讲,都掩盖不了这场攻城战虎头蛇尾的事实,以及,这支大军人心动摇的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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