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看这位俘虏,就觉得很不一般了。
不过,他仍旧不能被一个陌生人这样轻易给骗下,佯装不屑道:“主公便派了你这个衣着朴素、籍籍无名的家伙前来?”
“正是我这个衣着朴素、籍籍无名的家伙,才能来见将军。”洛霖看似简单地重复了这句话,但却在一些特别的字眼上提高了些声调,便使得他的这番话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张闿果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开始有些热切。他知道眼前这人已经被兵士们搜过身,身上藏不了任何凶器,便吩咐把他放开:“你到底是谁?”
洛霖抬起头来,眼神锐利地望着张闿,把手上的一摞竹简递了过去:“将军最好还是不要知道我是谁为好。我这里有一封亲笔书信,是给你的。”
“谁的亲笔?”张闿问。洛霖没有回答,而这样的冷漠和不敬,却反而让张闿的眼神更热切了几分:“快拿过来。”
张闿抓住竹简的一头,正要拿过来,却发现不对。如今长安纸盛行天下,徐州又富庶殷实,陶谦不可能再用粗陋的竹简。并且,这竹简的一头,还被刻意削成尖角,卷在一起还看不太出来,一摊开就变得十分明显。
就在张闿心生警兆,可洛霖也就是在这一瞬突然锋芒毕露。他抓起竹简的平头一侧,用力一旋,竹简立即变成了一把利器,张闿的喉咙登时被竹尖割开,喷着鲜血倒在地上。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张闿骤然遇袭,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生。周围的兵士更是反应不及,直至洛霖一个响亮的口哨声响起,一匹骏马从树林中奔驰而来后,那些兵士们才纷纷聚拢过来,开始用手中的兵刃攻击洛霖。
然而,洛霖杀死的毕竟是他们的主将。汉代的兵律十分严酷,一个将领的死亡,是要追究他下面所有士兵的责任的,甚至有伍长死斩全伍、什长死斩全什的规定。在这种规定下,这些兵士虽然扑向洛霖,但并未下死手。因为他们需要洛霖这个活口,来向陶谦证明他们只不过失误,而不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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