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天子密谋颍川,为的就是代天伐罪,并且行动前还会有北方吕布那里先声夺人——这样的大好境况在荀攸看来,自己此番只要快如星火、动如脱兔,疏通颍川之路便不过如探囊取物一般。
渐次行来,荀攸免不了有种近乡情怯地感觉。近年来天下**,他知道荀家也建立了私兵,建设坞堡,遍布颍阴、颍阳、阳翟等县,与许县的陈家、长社的钟家形成掎角之势。
可一路上,荀攸并没有感触到多少友帮互助的那种温情。更多的,反而是乱世飘零带来的萧瑟之苦。放眼望去,颍川萧条了许多,原来热闹繁华的村落,很多都只余残垣断壁,静静悄立,任凭风吹雨打,似在讲述着曾经发生过的可怕的事情。
荀攸记得,就是这条路,以前有多繁华:近荀家庄二十里,便能看到数不清的车马行人向着这个方汇集,游学的士子穿着士子服,大袖翩翩,志气高昂。腰间悬着美玉和宝剑,一路谈笑着向前,连空气中都带着浓浓的文气。
可是现在,这条路上有的只是雨水似乎都冲洗不掉的马蹄印。偶尔还能从两旁的草丛中看到枯烂的尸骨,萧瑟冷落地让人觉得窒息。
终于到了荀家了——但眼前的一切,却不复荀攸记忆中的那个村落。
整个村子收缩了三分之二,原本的学堂完全塌毁,余下的村落却修起了高高的堡墙,时有庄丁拿着兵器在上面放哨。
“什么人?站住了!”看到荀攸一行人,庄上庄丁大喝起来。
荀攸站定,回手让从人止步,自己向前几步,清声叫道:“回报家主,就说不肖子弟荀攸,带着六叔祖的灵柩回来了。”
庄上的那个庄丁愣了很长一段时间,随后反应过来,丢下手中长枪就往庄子里跑。不一会儿,庄门轰然洞开,在庄丁们的护拥下,头发已花白的荀衢大步走了出来:“我儿在哪里?”
荀攸眼中含泪,向前紧走几步,一下跪倒在地:“孩儿在此。叔父大人一向可好?孩儿给您叩头了。”说罢,这句,荀攸立刻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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