弁,却戴一顶乐人装束的建华冠,非但如此,刘备还别出心裁将前面的头发拢住,插着黑漆簪子,耳朵后面的头发却不梳,任其披散在脑后。这样一来,行走在外时便会随风起伏,潇洒飘逸。
此番觐见,刘备穿了一身杏黄色田字领开襟衣衫,掐金边走金线,上绣团花朵朵,内衬雪白的衫襦,上宽下窄、严丝合缝地显出他匀称的身段。更加与众不同的是,他大袖翩翩有三尺来宽,摇摇摆摆很有君子之风。
这一身装束严格来说并不算逾制,但问题就出在这身锦衣,比刘协身上的锦袍还要鲜亮。史书中说刘备好美服一事刘协也自然知晓,但今日真正看到这一幕,他还是感觉刘备有些太浮夸了。
或许,出身贫寒的刘备,就是用此作为他困顿时的支柱;也许,他是想借用一身锦袍,让身边之人对他的平和又产生一丝崇敬。更或许,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他本性喜好奢华的衣服而已。
但不管什么原因,刘协微微愕然了一下后,还是很快忽略了这个,坦然接受刘备等三人的拜礼:“臣豫州刺史刘备拜见陛下。”
“皇叔快快请起。”刘协起身虚扶了一下,神情说不上什么热切,但也说不上冷漠:“皇叔既已领徐州牧之职,为何还要自称豫州刺史?要知道,现在的豫州,算上皇叔,可是已经有三名刺史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位子。”
但刘备听闻刘协称呼他为皇叔,又谈及徐州之事,那快要起来的身子,又猛然拜伏在了地上,面容惶恐说道:“在下不知天高地厚,才屡屡败坏汉室威仪。只因陶使君仓皇病逝,徐州百姓嗷嗷待哺,加之凶臣袁术心怀悖逆之意,屡屡兴兵侵衅害民。备自不量力勉强受托,权且牧东土一时,所行者皆为保境安民效忠社稷,并非怀有他志。现天子亲至徐州,备自当归于朝廷听从调遣。”
这番话刘备说的很溜,显然是提前打了腹稿的。刘协心中暗笑,仍旧称呼刘备皇叔道:“皇叔此言差矣,天下祸乱,黎民倒悬。正该有我等汉室之人跃众而出,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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