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深的家伙,他怎么就没有看破呢?”
“不是他看不破,而是他早就想这样做了。袁术称帝之心久矣,又贪婪吝啬,所表现出来的豪气,不过表面功夫而已。现在我挑破了称帝之事,他自然想要大权独揽,给那些属下一点威慑瞧瞧。”梁习也随意坐在了一张毯子上,微微适应那难闻的草药味后,才缓缓说道:“更何况现在可以将矛头都指向我,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先生行事,果然一针见血,在下佩服。”端木正朔起身扇了扇了那草药,用意十分明显:“如此说来,我为袁将军准备地这份大礼,很快就有用武之地了?”
“不。”梁习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语气却很坚决:“现在我们非但不能对袁术有所异动,反而要更加小心潜伏才行。因为我感觉很奇怪,袁术称帝之心早就路人皆知,他种种所为更是迫不及待,可偏偏在关键时刻,他总是表现出一种莫名的克制。这个问题关键不查出来,我们便不可轻举妄动。”
端木正朔满意地笑了笑:“先生待锦衣卫以诚,在下佩服。袁术向来小心谨慎,既然已将我困在寿春,他便也不急于一时,我若贸然用药,袁术必然会知晓。原以为先生会用此事来陷害锦衣卫,却不料先生顾全大局,坦诚以待……不过,说到袁术有何顾忌之事,我等或许可为先生解惑。”
“哦?在下洗耳恭听。”
“袁术所顾虑者,不过众属下不服尔。称帝一事,攸关生死,可得益之人,除却袁术能满足那虚幻的皇帝梦之外,他属下那些文臣武将皆成天下之矢。当年董卓废立一事还殷在眼前,惹得天下诸侯会盟讨伐,那些文武纵然再蠢,也明白袁术称帝乃自取灭亡之祸。如此内忧不定,强敌环饲,他袁术岂敢在此内忧外患之下称孤道寡?”
似乎为表明自己论点的正确性,端木正朔还列举了几项明证:“八月九日,袁术邀主薄阎象饮宴,席间问及春秋谶语,阎象以周文王天下有其二尚不敢称帝一事驳对,惹得袁术默然不悦。”
“九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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