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自己。梁纲下马对着陈珪拱了拱手,颇有些不敬的意味,虽然这个陈珪目前已经被大成天子辟为三公之首的太尉,但在梁纲眼中,这老头儿不过一乱世钻营投机的无胆老贼而已。
真正能替大成王朝打下一片江山的,还是他这样勇不可挡的血性将军!
“来来来,梁将军,今日乃你高升进爵的大喜日子,又逢明日将军挂帅出征。老夫纵不胜酒力,也要敬将军一樽,祝将军旗开得胜,大展神威啊!”陈珪伸着一张犹如橘子皮般的老脸,怎么看都让梁纲觉得厌恶。可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珪这番话又如此贴心入耳,梁纲再怎么厌恶也不能表现在脸上。
当然,前提是,陈珪别老卖弄什么学问,再跟自己说一些什么典故轶闻!
可陈珪和梁纲毕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梁纲以为的卖弄,在陈珪这里不过最平常的交谈而已。事实上,汉代士人讲话喜欢引经据典本就是习惯,只不过梁纲这么一介粗鄙的武夫胸无点墨,无法应对才觉得难堪罢了。
“老夫听闻将军今日在城墙楼上评判淮阴侯,当真一代之雄所为。只是不知,将军今日面对那条曾有漂母进食的河流,想到了什么?”陈珪饮完一樽酒之后,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又跟梁纲拉起了家常。
可梁纲眉头却不出意外地微微一皱:这个老不休,就不能说点别的?干嘛非要让自己难堪!既然如此,也休怪本将军无礼了!
“本将军对韩信没啥感想,只是觉得这淮阴的女人挺好,昨晚陈公送来那名侍女,当真让本将军食髓知味啊……”梁纲报复性地将话题扯到了女人身上,随后看到陈珪脸色一僵,登时有种快意升起,才又转回刚才的话题道:“韩信匹夫,纵有真才实学,也不过一无胆小人而已。偌大淮阴只出了那么一个钻胯受辱的家伙,难怪陈公会识相地将淮阴拱手相让!”
这番话,摆明了梁纲在欺辱陈珪。可这又怎么样呢?梁纲今日乃淮阴之主,他要的就是震服这些宵小鼠辈,令其不敢妄动杂念。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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