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天子刘协自然不会接盘郁闷这种情绪,他只会将郁闷继续甩锅给另一个人。
于是,待洛霖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刘协慵懒地犹如西欧贵妇人一样撩了一下手。一旁的冷寿光登时会意,出去没多久,便将戏志才和魏延两人请入了中军大帐。
“戏先生,庐江城中又有事变,劳烦你去请一下曹兖州吧。”刘协压着语气里的笑意对着戏志才说道,随后又将目光投向魏延:“文长,你护送戏先生同去,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戏志才当时就想一咳嗽咳死刘协:你让我们两人去请曹操,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我们一个是人家曹操手下的叛徒,一个在庐江城墙上差点杀了曹操,人家今天就被你气得头风发作,你再这样往人家心口上捅刀子……你还有没有一点心怀四海的天子胸襟?
可是,站在汉室这一立场,戏志才立刻就发现,只有这样‘趁你病、要你命’的做法,才是对汉室最有利的手段。攻灭袁术的战役当中,曹操越是悲愤难当、毫无作为,汉室的受益就越大。
这事儿要怪其实怪不了别人,只能怪曹操不讲臣子之道,原本来淮扬这里摇旗呐喊便好,可你曹操非要喧宾夺主抢汉室的风头,刘协不这样整你还能整谁?
随后,这份从刘勋身上酝酿起的郁闷,经由洛霖带回汉营,再由刘协甩锅扔给戏志才后,已然不仅仅只是郁闷那么简单。当戏志才终于将这份沉重的郁闷带给曹操时,便忽然由量变引发了质变,使得本就搭着湿毛巾休憩的曹操,登时急怒攻心,猛然从床榻上跳了起来,死死抓住戏志才的胳膊狰狞问道:“庐江究竟又发生了何事?!”
“主…曹郡守,还请不要动怒……庐江之事,郡守心中早有预料,又何必让在下多此一言?”戏志才忍着被曹操抓得生疼的手臂,却也碍于不清不楚的身份,只能言尽于此。
然后下一瞬,戏志才便看到曹操一下面色死灰,忍不住连连后退道:“昨日靖安曹来信,汉室锦衣卫在庐江大有动作却目的不详。而徐晃虎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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