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犺,五官却生得剑眉星目,肥嘟嘟的圆脸不显臃肿,反有些伟岸之气。另一人英气勃发,顾盼之间颇有些傲然,但那傲然又不针对某人,偶尔间眉锋闪过一丝笑意,让人感觉他只是面冷心热之人。
这三人的气度比起袁绍那四位使臣来,在气势上竟丝毫不弱,但威仪正色之间又丝毫没有半分盛气凌人。然而,这样的好感还不足以抵消壶寿的坏心情,所以,随后壶寿的神色便变得有些讥诮,说道:“杜大人的背后可是当今天子,汉室朝廷,既拥有如此靠山,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壶寿闻言一脸惊恐,赶紧长跪行礼请罪,言辞恳切之至:“属下昨日刚至上党,收下了上党符印账薄之后,当即赶来拜会郡守大人。不知属下究竟所为究竟有何不妥,还望郡守大人明示。”
杜畿这样谦卑的态度,让壶寿的心情好转了不少。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对着门外喊道:“来人,为杜大人接风洗尘。”
“谢过郡守大人。”杜畿又长长一礼,才敢缓缓起身。
经历了这么一点不愉快,酒宴的气氛进行地实在有些缓慢。幸好,杜畿虽不善言辞,但他身边那位胖子却能说会道,旁边又有那英气俊彦插科打诨,气氛总算热络了许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再加上壶寿一心醉酒,那话题不由也打开了不少。杜畿这时也忍不住开口问道:“属下观郡守大人眉锋紧锁,必有心烦之事。属下不才,不知可否有幸问候一番?”
壶寿不由冷冷一笑:“事已至此,杜大人又何必这般?难道,杜大人真心不知,本郡守心忧之事,正是尔等?”
这一次杜畿没有再诚惶诚恐,而是露出了然的神色:“可是河北袁绍咄咄相逼,令郡守大人左右为难?”
“袁本初如此,汉室又岂不是一丘之貉?”壶寿心有所思,加上已然有几分醉意,不知不觉便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可想不到,杜畿闻听之后,竟蓦然站了起来,作色叱喝道:“郡守大人何敢出此无父无君之言!我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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