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较、甚至任性胡来,可说到如袁绍这样蓄意留一方州牧当炮灰的缺德事儿,壶寿还真觉得汉室不会做。
这是一种直觉,是一种不需要理由就会相信的判断。
而通常,这种直觉往往是最准的。因为深入思忖一番后,壶寿才明白,汉室一旦这样做,便违背了它秉承的正朔。所以说,那个汉室少年天子,他的智商和能力,绝非跟他的年纪一样单薄。
甚至反过来说,拥有这样的智商和能力,再加上他这样年轻的年岁,反而是一项天大的优势——壶寿伸出两手,放在眼前来回翻转了一下:一方是尚未弱冠的汉室天子,另一方是年逾不惑的袁绍,两人日后的成就,一目了然。
想通这些之后,壶寿那混沌的醉意不由便清醒了几分,开始努力让自己的理智才主导眼前之事。这时他脑海当中一直有个挥之不去的担忧,虽然明知道自己投诚汉室抽身而退之后,一切就可以风流云散,但胸中那块郁垒怎么都消除不下。
终于,壶寿想明白了自己的担忧是什么:纵然自己可抽身而退,但毕竟担任了这么多年的并州牧,对于这一片富足而美丽的地方充满了感情。他不可能单单一走了之这么随意,他必须要知道自己离去之后,汉室真的如杜畿所言,是有备而来,是可以为并州黎庶谋下一片安宁和富足的。
于是,再度望向杜畿的时候,壶寿的眼神便清明了许多。他沉静而谨慎地开口,缓缓问道:“杜太守之言,是信口开河,还是果真取得了天子同意?”
看到壶寿的转变,杜畿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都不是。”
这话让壶寿有些忍不住想将酒杯砸杜畿脸上:大过年的,你来这里拿本郡守开涮是不是?
可没等壶寿行动,杜畿身旁那位俊逸青年,已然走出了大堂。再进来时,他手中便多了一件事物。
那是一根竹竿儿。
可就是那根竹竿,却让壶寿的眼睛猛然瞪大了不少,赶紧跑下主位对着那节竹竿行起了叩拜大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