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那么久。来来来,喝程。”
顾北皱皱眉头,他可不想把这东西喝进肚子里。
不想喝,那就找个别的话题。
顾北问:“梦……梦小姐……”
梦可儿赶忙打断他的话:“别……别这么叫,太生分。你就叫我的名字。梦可儿吧。”
顾北有些拘谨地说:“那好,梦可儿,你来这里干什么。”
梦可儿立刻回答:“把你送回来啊。”
“那我已经回来了。你是不是……”
后面的话顾北没说,意思是,你已经把我送回来了,你也就该走了。
梦可儿一晃脑袋:“那不行,完全不行。”
“为什么?”顾北不理解。
梦可儿指着顾北说:“你欠我的东西。”
“什么?”
“令牌啊。我们靠山宗的宗主灵。”
顾北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个令牌……你没找到吗?我和夏良对掌的时候,我记得被夹在中间。哦,会不会已经融化掉了。”
梦可儿摇头:“不可能,那个令牌是特殊金属制成的。不可能融化。到有可能融入身体里。”
顾北完全不能理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融入身体里,你说的是……”
顾北指指自己的胸口,意思是,我是人,怎么可能把金属的东西融入身体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