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带着说不出猥琐,犹如看到自己院里的花开随手可以采折。
那是什么样的表情认为是他院中的花呢?而且还在逃命,他竟然这样表情,难道真的老糊涂?
“跑不掉,老不死,该是结束之时。”
“不光结束,还要痛打落水狗。”
“是极是极!”两人更快。“停下吧,没有人能够救你们。”
白袍冷目道:“多天一别,这么不知辛苦?”
邪尊道:“如钩鱼饵怎能辛苦?你知道钓鱼从来都是耐性,而今我耐性比那更甚。”
“这样的鱼饵怎能少大鱼,要世间最大的鱼。世间还有什么乐趣?不过而今中。”
慈悲老人一阵低沉“杀人之魔还能感受乐趣?莫过于杀人快感。看来我们已经成为猎物。”
白袍道:“猎物往往让猎人头疼。”
慈悲老人道:“不光头疼又是还会送命。”
邪尊道:“这么说有些把握?何须像丧门犬狂逃?”
石皇道:“不光像丧门犬,还像待宰羔羊。”
木筏已停,停在了一片青绿的山峦,朦胧而青涩。
慈悲老人叹息道:“孤山听潮音,望海撩春心,故风在何处,四野不知人。无别又相见,总作是他亲;欺风落尘眸,为了谁幽魂。”
石皇冷目寒光“感叹一无用,受死认命踪,天地总完人,落目染血红。”他的目光冰冷,如一块寒冰。邪尊道:“何须如此?跑过山,跑过海,最后又跑到原点。”
白袍已经出手,快速出手,慈悲老人道:“还不出手?不然都没有好果子。”
一声声狂笑“老不死,越来越糊涂,真实可笑之极。不如一死算了。”
慈悲老人道:“不是不想,天不收,地不留,只有老残如此如蒙羞。”
“我来收!”邪尊一刀割向咽喉,这一刀凌厉瞬间而来。邪尊一阵阴笑“果然老不死,这次看你怎活?”可是瞬间一道葫芦飞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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