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冷漠潇洒,谁知道父母亲人的大仇却让一个弱女子担当起来。百年来认贼作父,被妖冥魔宗屠杀全家,自己却是这样死心塌地的为魔宗效力。
为父亲解脱,为父亲查询凶手,为家人要查明真相,居然是一个身子单薄的女人。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讽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笑话,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无奈。
命运悲欢,天意弄人,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颜林泪水打湿了脸颊,他盯着汤若:“若妹,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我真是一个混蛋啊。我混啊。”
他想起来,小山前满山开起来红格盈盈的映山红,自己和若妹一起在这映山红中练剑的场景。
拖拖拖——
木剑相交的声音在这小山上响起来。
“鱼龙潜跃。”一剑向着汤若的喉咙刺过去,剑风呼啸,颇有声势。
汤若小嘴撅起来,一脸刁蛮:“哼,欺负人,不打了。”
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颜林赶紧撤剑,咔嚓,自己撤回来的元力,折断了木剑。
砰,汤若的木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咯咯咯,银铃一样的笑声响起来:“颜林哥哥,这一局我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