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不能挤出去。而这诡异洞穴便面虽然并不坚硬,但其下却和上面岩洞一般坚硬,想要掘洞而出,也是难于登天。眼下唯一的方法便是继续往下走,看看是否能有出去的通道。运气如何,也只有赌上一赌了。
南宫易爬起身,小心翼翼的朝那黑洞走去。黑洞幽深不见底。南宫易摸摸身上,那另一块打火石也已不知掉到何处,一咬牙,摸索着探脚往下触碰。
那黑洞壁沿粗糙,凹凸不平,颇多立脚之处,南宫易慢慢的缘壁往下爬。一股股冷风阴森森的从下吹了上来,遍体侵寒。南宫易大喜,倘若下面有风窜入,则必有出口,精神大振,一步一步的蹬踏攀缘。
如此向下攀了大约一个两盏茶的功夫,南宫易的十指皮破血流,钻心疼痛。膝盖、脚踝酸软酥麻,颇为难耐。
但他意志极为坚强,体内真气也在悄无声息之中稍稍流转续济,在不断的自我鞭策之下,终于还是咬紧牙关在这黑暗莫测形如树冠的诡异洞穴中继续下行。
突然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左侧斜斜射入,他借光下望,下面似乎又是一个葫芦状的树洞,当下屈膝跳跃,稳稳的落在那形如树冠的诡异洞穴中。这树洞比之上面那个小了许多,光线也远不如前者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