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自己与她初逢之时,用尽全力,穷追不舍,方才勉强追上。今日想来,那时多半是她故意逗弄自己,这才不曾摆脱。否则若无雷电鹜相助,单凭一己之力,绝难将她追上。
如此飞行了半日,正午时分,紫妙瑶徐徐降落,将曲风扬从如意锦囊中抖落。曲风扬眼前一亮,放眼四顾,心下惧然。
天高地远,恶寒入骨,曲风扬真气涣散,虽穿着雪羽长衣,仍忍不住簌簌发抖。漫漫冰原裂谷,一望无垠,寸草不生,冰雪积覆,视线所及,都是死寂的青紫。身旁数丈之遥,一条宽达八、九丈的巨大裂缝自西而东,迤逦缭绕。
其下冰层坚厚,隐隐可以看见淡青色的河水缓缓流动。几只酷寒海鸥在冰河上跳跃,仰颈鸣啼,以长喙啄击冰层,试图啄食冰下游鱼。
白色的太阳在正空悬挂,殊无暖意。几只雪白的凶禽高高盘桓,远远地去了。忽然一阵狂风吹来,漫天冰霜雪屑,错乱缤纷。紫妙瑶飞扬的青丝与乌发上,瞬间沾满了青紫的冰屑,被她轻轻甩头,立时飞花碎玉似地飘落。
曲风扬心下茫然,道:“这里是雪域绝境吗?”
紫妙瑶回头嫣然道:“不错,再往东八千里,就是‘地老天荒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