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禽盘旋,裂壑尖牙林立,白雾森森,深不见底。一阵寒风从洪谷深底倒卷狂舞,雾霭迷离,仿佛从地狱中呼啸而出的阴风鬼霾,吹得众人鸡皮疙瘩浑身泛起。
夏启功摇头沉声道:“北震谷深及两千丈,到处都是妖兽毒雾,绝对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南宫易怅然心道:“狻猊既与那神秘人一齐消失北震谷,牧大侠生死之谜也从此再也无法揭开来了。”隐隐之中,又觉得这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海神粉靥惨白,在寒风中摇曳不定,突然格格笑道:“牧大哥,你放心,这次我绝不会放你走了!”紫衫翻飞,突然朝洪谷深底闪电冲落!
众人大惊,南宫易心下一沉,待要反手抓握,已然不及,大叫道:“娘!”热泪蓦地迷蒙了眼睛。
雾迷深壑,风号寒谷,唯有余音袅袅,幽幽在耳。
群雄面面相觑,惊雷天尊慨然叹道:“好一个重情守义的奇女子!”
潮阁圣后闻言脸色微变,蓝眸中闪过黯然神色。
冷风吹来,南宫易心中森寒悲戚,空空荡荡。他自小父母双亡,流浪元泱,遇到牧战野,敬爱崇仰,一如父亲。后来又与海神戚戚投缘,心中早已将她视为娘亲。
此刻,眼睁睁地望着海神不顾一切地追随狻猊遗骸冲入这凶险洪谷,消失不见,自己又仿佛回到从前那无亲无戚的孤儿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