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这疼痛来的很奇怪，一凡自己也不知为何，咬咬牙，一凡消失在了云端之中。
见到一凡走远，卓月又是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一下是跪倒在了云空掌门的面前，哭泣道：“师傅，卓月知错了！”
云空掌门笑了笑道：“傻丫头，你有什么错？”
卓月顿了一下，然后擦了擦眼泪，无限悲伤的道：“我的错，就是爱上了他！”
云空掌门笑了笑，又是摸了摸跪在自己面前的卓月的头发，出声道：“丫头，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这件事将是你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而这一天不会太远！”
卓月又是怔住了，却又是看到云空掌门温和的目光。
身后，云光老道等人跟着长长的一声叹息，都没有走上前来。
云空掌门抬头望天，看着天边的云彩，然后是轻轻的扶起了卓月。
缓缓的，云空掌门又是出声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意插柳柳成阴。未来的事，谁说的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