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爷问我们:“两位年纪不大,却能拿出这么多冥器,想必经验非常丰富,不知道师承何人?”
胖虎立马回答:“不瞒玄爷,有家传也有自学的。”
“哦?家传怎么讲?”玄爷对于这个有那么点兴趣。
胖虎就继续说:“我家往上数三辈都是摸金校尉,我兄弟往上数三辈是搬山道人,只是家道中落,才混到今天的地步。”他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你是搬山道人?”玄爷却把注意力转向了我。
我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抓了抓后脑勺说:“您别听他的,我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搬山一脉的,因为有这个东西,他才说我是搬山道人。”说着,我将雮尘珠拿了出来。
一瞬间,王淼的脸色大变,玄爷的神色也不像刚才那样,他们两个死死地盯着我脖子上的雮尘珠,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胖虎之前说的都是对的,雮尘珠的价值真是出乎所料。
当然,我之所以拿出来,就是让玄爷这个大家给长长眼,看看胖虎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如果对方知道这东西更多的信息,说不定还能找出我父亲的死因。
“这颗雮尘珠真是你的?”王淼已经坐不住了。
咳咳……
玄爷咳嗽了一声,王淼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又乖乖地坐下,前者才慈眉善目地问:“你是如何得到雮尘珠的?”
“我父亲在临死之前给我的。”我盯着玄爷:“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知道请您务必告诉我,我觉得这可能和我父亲离奇的死亡有原因。”
“如何离奇?”玄爷也盯着我问。
我感觉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便将父亲去世当日的大概清醒说了一遍,本来还打算说我爷爷的离奇失踪,却被玄爷打断了。
“你爷爷叫什么?”
我就乖乖回答:“我爷爷叫张恩。”
一听这个,玄爷都差点坐不住,又追问:“你祖籍在哪里?”
我把自己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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