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倌身后两米,此时,心乱如麻,一遍遍在犹豫该不该出手?
迦楼倌,接连两场大战,伤得太重了。
许多几乎是无法逆转的伤,尤其是他被撕碎的一条右肩,血肉模糊,斜望过去,除了一团黑糊糊的腐烂内脏,更可见好几条折断的白骨……
这种属于“魂根”的伤,影响很大。
“杀!”
眼看着局势突然出现微妙变化,我还是下决心拼死一搏,右手握紧扎纸刀,咬破手指的左手,鲜血在掌心流淌。
“鲜活……血腥味……”
浑身有细小白色雷鸣闪烁的迦楼倌,嗅了嗅,然后朝身后岩石望来。
“铿!”
刹那间,我已经从岩石后欺压往前,两米的距离,也就是一步到达,随即扎纸刀一横,割肉断骨,迦楼倌的脑袋斜着滚落出去。
“噗!”
沾满鲜血的左掌,重重拍在迦楼倌背部,留下血手印。
我没有止步,在迦楼倌的脑袋飞起时,染了血迹的扎纸刀激射而出,“嘭”的一声重音,扎纸刀穿透那颗惨白色脑袋,将它死死钉在了地上。
“鲜活的生命?”
“可恶。”
“我让你万劫不复。”
“吼吼!”
迦楼倌的凶猛超出想象,脑袋燃起阴火,强行冲扎纸刀中抽离出来,划出一道诡异弧线后,当空朝我头顶撕咬而来,半张血口,喷吐雷霆。
狱将级的实力,展露无遗。
而且,身后没有脑袋的尸体,恶煞缠身,爆发出一股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一下起身,左掌拍出重击,从身后欲要将我大卸八块。
原本闷热的洞窟。
此时怪风惊动,让人刺骨般阴寒。
这种情况,我早有预料,扎纸刀虽然没时间取回,但是也没有过多慌张,横移两步,避开头上携带阴火汹汹的脑袋,这时,染血的四个小纸人流离出。
“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