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上可能是因为太痛反而麻木了,我只觉得身上火辣辣的反而没刚刚割肉的时候那么疼了。
我们三个人中我是最狼狈的浑身是血!玄阳老哥看来不是第一次对付这种尸蹩手法老道,虽然他身上也已经破了很多伤口,不过显然伤的不重。刘凯是我们三个里最轻松的,李木匠上了他的身,他的皮肉简直比精铁还硬。这些尸蹩根本伤不了他,反而被他连踩带砸的足足弄死了七八十只。
这时候我的手上腿上到处是伤,鲜血已经流了一地。本来我的情况就是最危险的,这时候鲜血一涌出来,那些尸蹩就好像是闻到了腥的猫,超过九成的尸蹩都朝我这里冲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我心里暗叫了一声:“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