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觉，你跑过来把别人病房的窗户，还问我干什么，杨宜反问过去：“你是干什么的？半夜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老头一笑：“我是这里的打更的，我看到你房间的灯亮着，就过来看看，看到你趴在门上，你在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杨宜一听打更的，再看老头的另外一只手上的确拎着一把手电筒，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大衣，因为在晚上光线不好，杨宜也看不清楚那是什么颜色的。不过老头的这话倒也合情合理，医院有一个打更的老头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我好像听到走廊上有人。”杨宜不确定的说道。
“有人？”老头摇了摇头说：“放心吧，这会儿都睡觉了，你把门插上就好了，没有人的。”
“可是护士呢，这里的怎么没有值班的护士？”杨宜想到空荡荡的值班室，就问老头，现在总算抓到一个活人，还不得赶紧打听打听。
“护士？”因为隔着窗户，而老头好像又有些耳背，他照例的重复了一下杨宜的问题，然后说道：“你找护士做什么？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发现这里好像没有人。”
“那就赶紧睡觉吧，护士都在值班室，就在进门的那一间就是，好了，没事就别在这瞎忙乎了，赶紧睡觉吗，什么事儿都没有。”老头挥了挥手，转身就走开了。杨宜还想叫住那个老头，可是那老头走的很快。
“怎么可能？我怎么没有看见人？”杨宜怀疑的看着门的方向，继而有转头看向窗户，刚才只记得关门了，却忘记自己这间病房其实是在一楼，竟然忘记检查有没有关窗户了。
幸好窗户是锁上的，这一点，让杨宜放松了不少。杨宜关上了灯，然后又趴在门板上听，这回那种感觉消失了，或许那里从来都没有人，不过就是杨宜的神经已经被紧紧地绷起来了，已经到了疑神疑鬼的初期阶段了，至于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窗外的老头发出来的，难怪那声音听起来是在身边，但是又好像隔着很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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