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山洞塌肩人,千棺洞鬼压肩,秦家鬼宅,最后一张是龙溪祠堂。如果龙溪祠堂的照片谁最后一张,那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五十年前,那么一次类推,秦家宅应该是在七十年前,也就是说,第五张照片足足比之前的照片晚了二十年,为什么是二十年呢?”我自言自语道。
凌雪和陆飞、二拿三个人也都皱着眉。
这五张照片的拍摄地点不同,但是对方肯定不可能寄给我们一些完全没有关联的照片,这里边肯定有什么相同的地方,而这个相关点,才是对方真正想告诉我们的。
“照片拍摄的地点完全不同,我们首先得找到这几个地方。”陆飞说道。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陆飞的说法。
在一切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只能先找到这几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但是这相对来说难度也比较大,比如说玉面祭祀,照片上传递出来的信息是在一片森林里的一颗巨大的树,别说是全国了,单单是云南这一带,就有无数的原始森林,要想找到和照片对应的地方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我正发愁,旁边的凌雪突然开口了,“这个地方我知道。”
陆飞我们三个一愣怔,凌雪从电脑桌上拿起笔在信封上写了两个字,“这片地方属于云岭山脉,如果苗苗记的没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哀牢山。”
“苗苗?”我皱了皱眉,不明白凌雪为什么会把这种照片给一个孩子看。
凌雪点了点头,“这也是我这次叫你们来桂山的目的,桂山这个地方距离哀牢山非常近,而且这里两年前曾经来过一批人,听说是在哀牢山里发现了矿脉,不过苗苗说那些人似乎在挖掘什么东西,并不是开矿那么简单。”
我一听就来了劲,旋即问起来凌雪,“苗苗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应该看得出来,苗苗是花腰傣族人,你们知道花腰傣族的来历吗?”凌雪坐在旁边喝了口茶。
我摇摇头,少数民族的流传非常多样,而且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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