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这么大的事情,梦琪应该也会来的。”
“是吗?”华英豪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儿的微笑,说道:“那就祝你好运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张恒总觉得刚才华英豪临走时脸上的笑容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
张恒轻笑一声,说道:“说起来,我跟这个华家还真是天生的冤家呢,一个华家就有我的两个情敌!”
女人都是爱吃醋的动物,她们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和自己的情敌比较的机会,她们尤其喜欢比较自己和情敌之间,到底谁在她们男人的心目中重要一点。
甘佳梦伸出纤纤玉指,戳了一下张恒的脑袋,埋怨道:“这有什么难的?我知道你割舍不下沈梦琪,但是现在沈大小姐又不在这里,你就不能编一句假话骗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