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自强叹了口气，道：“最初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制作武器啊，只不过我被利用了而已。经过了改良之后，这件武器已经相当成熟，除了因为‘弹药’的关系需要收割大量的人命之外，没有什么缺点。”
“人命？”洪杨皱了下眉头。
“准确的说，是活人脑。”龚自强笑了笑，道：“很残酷的一件事，就好像是被禁锢了灵魂一样，还有思考能力，但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他们没有了身体，只有一颗大脑。随后，慢慢的等着榨干所有的意识能量，那种痛苦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不经历这种事情，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洪杨呼出一口气，虽然他早就知道那些大脑会经历这样的一种状态，但此时听到龚自强说出来还是不禁觉得毛骨悚然，也觉得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怜了一点。
“什么来源？”洪杨小声道。
“呵呵，这个世上最不缺的东西就是人，需要担心来源问题吗？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失踪吗？六百万。这才只是一个大国的统计数据而已，上升到整个世界那就更不用说了，这其中只需一个零头就能解决他们的来源问题，混水摸鱼的事情谁不会干？”龚自强略带嘲笑的望着洪杨，觉得洪杨问了句废话。
洪杨撇了撇嘴，道：“如此说来，除了不被那武器打中之外，毫无防范的办法？”
“理论上是这样，除非拥有强大而且实质化的意念力，强行抵御那些触合了意识能量的毒素接近，否则别无他法。”龚自强摇头道。
“实质化的意念力？”洪杨呆了一下，天眼通不就是一个这样的功法么？莫非用天眼通可以抵挡住那光华的侵袭？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有了足够对抗陆羽的手段。当然，此时的他并不如何自信，毕竟要说强大，他的天眼通还不怎么强，推一个自身实力并不强的陆恒都差点办不到，就这也配称得上“强大”二字？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洪杨坚信，不久之后他就可以让天眼通更上一层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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