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救电话,然后过去蹲下想按住胡姐,把她的手拉开看看伤势。但胡姐完全按不住,叫声极惨烈,就像疯了似的。我不但没按住她,还溅了自己一身血。
胡姐躺在地上叫了十多分钟,已经没了力气,嗓子也哑了,处于半昏迷状态。我壮着胆子拉开她的手,惊得不轻,胡姐左眼血肉模糊,整个就是个血球,鲜血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急救车到了,几名医护人员把她弄上担架塞进车,又问谁跟她是一起的。我也没犹豫,说是我的朋友,急救人员让我也跟着。
来到医院,那边抢救这边问我是不是家属,怎么才能联系到。我说只好通过她的手机查电话薄,找到标有“爸爸”和“四姐”的名字,打过去说了情况,对方似乎是胡姐的四姐,听我说完情况立刻挂断,再打都不接,看来是把我当成骗了。再打“爸爸”的号码,老头一听情况都要哭了,说马上动身从黑龙江来沈阳。挂断电话后,我怕他又被其他亲戚劝阻,把我当成骗子,就把胡姐的手机交给医生,让他给我拍两张照片,好发给她家属。
给那个“四姐”和“爸爸”的手机分别发送彩信,并告知了医院的详细地址。没多久,“四姐”就回电话,声音严厉地问我这照片是什么回事。
我说:“已经告诉你胡姐受伤住院,我给她爸爸打过电话,你们尽快赶到沈阳来!”对方这才相信。
在走廊的椅子里,我给柳姐夫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他也很惊讶,我问他要不要来医院看看,柳姐夫推说身在外地,要得些日子才能回来,就把电话给挂了。我反而感到轻松,看来柳姐夫还是不希望见到这事闹大,毕竟他曾经托我给胡姐落死降,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买凶杀人,当然能躲就躲。以后别说他再找我,就算我想找他估计都难。
忽然,我又想到一个事:医院马上就会让我交押金,怎么办?这钱要是交了,一时半会恐怕收不回来。于是就想走了算了,医院应该不会把胡姐这种情况的病给扔出去。起身来到医院门口,忽然想起我曾经从胡姐身上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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