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有些发愣,我连忙说范女士就是在广州宠物救助站工作,职业病吧。高雄说这个他可不知道,别说宠物,救助人的地方都没听说过。
他开着车带我和范女士来到阿赞布丹的住所,见到阿赞布丹的时候,范女士低声问我这就是修法的泰国法师吗,我说当然是,怎么了。范女士微笑着:“没想到长得这么帅,像外国球星似的。”我低笑起来,说没错。
大家先坐下喝了口水, 阿赞布丹拿出一个红布包放在地上,展开后,里面是个黑乎乎的小干尸,不到半个手掌大。范女士见到后,表情有些吃惊。高雄说这就是阿赞布丹师傅制作的狗胎干尸,是刚出生即夭折的狗崽,还得是在午夜时分生产而死。先拿到野外高温曝晒,每天加持数分钟,约十天后就会完全脱水,然后再放到法坛上继续每天加持,直到现在已经有近二十天。
“这么复杂,”范女士看着干尸,“好可怜的小狗,估计母狗也是流浪狗,不然很难被外人发现。”高雄说你还真有经验,这就是流浪狗。
范女士说道:“我做宠物救助工作五六年,见到最多的就是流浪狗。”阿赞布丹又取出另一个小干尸,说是猫胎,半年前为某客户制作猫胎路过时,那只母猫总共叼了两只夭折的小猫崽给他,所以就制成两个,留下这个,现在刚好可以放到一起加持。
“那以后我是不是就能跟猫狗的关系更好啦?”听了我的翻译,范女士很高兴。我说之前已经说过,不保证肯定有多大效果,看你的运气,范女士连连点头。
阿赞布丹又说:“我能感应到这个猫胎有很明显的阴气,但狗胎却没有。”我和高雄互相看看,都点点头却没说话。范女士连忙问法师说什么,高雄笑着说法师夸你有爱心,能做这么久的宠物救助工作而不要报酬。
范女士说:“当然啊!现在这社会,道德沦丧严重,人连狗都吃,谁知道再过几十年,不会开始吃人肉?那时候地球都没什么粮食了。”我说也没这么严重。因为施法要在午夜,还有半天时间,高雄让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