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打这个包票,你还用得着六次人授、五次试管外加一次代孕吗,这都花多少钱了,半天半地古曼才多少钱。
夏老板沉吟不语,倒是夏夫人很爽快:“一万块钱,有什么犹豫的,又不是十万!我们这不也是骑驴找驴吗,下个月还要去广州,找另外的代孕公司呢,同时进行。”夏老板苦笑说你倒是看得开,夏夫人很生气,说我看不开又能怎样,最痛苦的都是我,吃药、灌药、打催卵针都是我,你除了一次*贡献精子出来之外,付出什么辛苦了。夏老板顿时哑了火,不再说话。
睡到半夜,高雄把我叫醒,这老哥从不定闹钟,却想几点醒就几点醒来,我很佩服。来到屋外,看到鲁士维打跟他的助手和夏老板夫妻都已经到了,助手把那尊半天半地的古曼放在地板上,夏老板夫妻坐在面前,鲁士维打*上身,斜披着虎皮,拿起半天半地古曼,平托在左掌心,再让夏老板夫妻分别伸出左右手,各握一半古曼。
关了灯后,鲁士维打开始施咒,也就是三五分钟的事,结束得也快。夫妻俩还没回过神来就完了,等鲁士维打进屋休息后,夏先生低声问我:“这就完了吗?”我说是啊,肯定是结束了。夏老板说他怎么什么感觉也没有,夏夫人也跟着点头。我说这是入灵法事,又不是灌顶,不见得非得有什么反应和感觉才行,你们放心去睡觉。
次日,夏老板从皮包里取了六万泰铢出来,五万是古曼钱,一万是灌顶的费用。高雄开车从沙拉武里回到曼谷,路上夏老板把这尊半天半地古曼端在手里看,边看边发出苦笑。我知道他是在自嘲,觉得一个无神论者居然开始从泰国请佛牌古曼,来让自己重新拥有后代。夏夫人问坐在前排的我:“田老板,那位叫鲁士维打的法师,你们很熟吗?”
我觉得她问得奇怪,就说当然熟,已经合作好几年了,修的是鲁士法,很厉害。夏夫人哦了声,没再继续说什么。我知道她肯定有什么话想说,又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夏老板开口:“田老板,昨晚我听老婆说过,昨天下午给我灌顶时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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