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看向那个女人的背影“这是去干嘛？”
“去上厕所。”金助理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脸上也许是冻得，也许是不好意思的，反正有些发红。
“里面没有厕所？”方肆不解，不可能吧，这么大的厂，虽然方肆没有进去，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么多人一起拍摄，怎么会没有临时的厕所呢？
刚才一个多小时没见人出来，难道这些人同一时间不上厕所吗？
“有的只是，里面厕所，坏掉了。”
“坏掉了？”方肆一翻白眼，之后摇头。
“抱歉。”金助理对方肆轻轻一躬身“我要进去，麻烦你们。”
方肆半懂不懂的点点头“应该的，你去忙吧。”等人走后，方肆看了一眼远处，那名助理已经没了人影，方肆有些奇怪，这个工业园新建还不到一年半，使用也才半年不到，这个厂房更是新的，按照第一科技的手笔来
说，就算是厕所，那也是高档的，哪怕只是临时厕所，也不可能用了这么一点时间就坏掉。
方肆眯着眼，难道……有人拿回扣贪污？
想到这，方肆心头一阵不爽，自己的公司才多久，这么快就有人偷工减料了？
“四哥！你想什么呢？”
方肆回过神，之后摇头“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着，厕所怎么会坏呢？”
周海晨和周冬雨一愣，接着噗哧一笑。
“你们笑什么？”方肆无奈翻了一下白眼。
“我们没笑。”周海晨嘻嘻一乐。
“还没笑，那你们刚才噗哧一声那是放屁啊？”
周海晨一憋嘴“四哥真恶心。”
周冬雨也点点头“赞同。”
“本来就是嘛，笑成这样了还说没笑，就算我是瞎子也可以听到你们那笑声啊，两个死丫头。”方肆没好气的白了她们一下。
周海晨接着又抿起了嘴“我们只是觉得四哥你太神神叨叨了，不就是厕所坏了嘛，又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你还觉得有杀手吗？太小心了。”“我，我不是考虑杀手的问题。”方肆叹了口气“我是考虑着……你们看看这周围，全部都是新建的厂房，估计还没有使用过，也就是这么不到半年的时间吧我估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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