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面前,提图斯随意的靠在自己椅子上,可透过紫色的长袍,隐隐却能够看到他胸前的裂口,乃至肺腑之中隐隐明灭的火光。
丝丝缕缕的灾厄气息从其中飘出,带来了宛若熔炉一般的恐怖温度。
察觉到槐诗的视线,提图斯满不在乎的一笑,扯开了长袍,赤裸的上身之上,那惨烈的裂口越发的清晰和狰狞。
任由他观看。
「这一份悲伤和忧虑,朕确实是感受到了,倒是比存续院还要来的更加真情实意一些。」皇帝咧嘴,翘着腿点头:「作为友人而言,你倒是更胜罗素那个老东西良多,朕心甚慰啊。
槐诗实在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只能揉了揉眼睛,移开视线:「为何恶化的程度这么快?前些日子见面时,不还在压制的范围内么?
「没什么,只是累了而已。」
提图斯举杯,在侍者倒满之后,将烈酒一饮而尽,长出了一口气,就连呼出的酒气中仿佛都带着青色的火焰。
「灰烬这东西,实在是烦人。不过是打了一场,便如同狗皮膏药一般贴上来,挥之不去,到现在还在朕的耳朵边上不停的呼喊邀约。
彼辈蛮夷,无礼至极。唯一值得称道的,也只有这点酒品了。
说着,提图斯再度举起一杯酒,浇进胸前的裂
口之中,令那动荡的火光仿佛也饮尽了美酒一般,陷入了暂时的沉寂。
可在神之眼的观测之中,槐诗却能够看到,那渐渐在灵魂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恐怖温度,宛如暗燃的柴薪一般,悄无声息的扩散。
一旦这一份火焰真正的冒出时,不论是什么样的水都难以熄灭了。
失控已经近在眼前。他无声叹息。
「真丢人啊,对不对。」提图斯沉默了片刻,苦涩一笑:「如此至关重要的节骨眼上,竟然要缺席了,着实不堪。」
「同样是为现境所作出的牺牲,有何不堪之有?」槐诗反问:「陛下未免对自己过于苛责。「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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