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涨得通红,却又死活挣脱不开,她心虚地瞄了一眼观众席,不免有些急了“松手。”
陆衍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似乎还嫌她脸上的颜色不够红,笑吟吟道“你叫我一声老婆我就松。”
“你神经病啊,哪有管男的叫老婆的?”步谣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河豚。
陆衍认可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所以你还是叫老公吧。”
步谣“……”
去你妈的叫老公,我跟你很熟吗就叫老公?
炸裂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恨不得把他们俩打包丢出作战室去,打比赛呢骚什么骚?
于是他掏出手机,装模作样道“喂?是民政局吗?你们什么时候提供上门服务啊?对,我这里有两个想结婚想得一刻都等不了的,你们赶紧带着紫金钵来收了这两个妖孽吧,再晚一会儿就要撑死单身狗了,狗命关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