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传达就没有办法欺骗,只要行动的话就没有办法而伤害任何人为结果,所以投放最大的信赖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事情。
然而,这种疯狂的表情。
雾彩有些困难地接受这种事情。
在她看来即使是在安全区里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体会到安宁的她,在精神上已经比起其他人而言更加脆弱。
又或者说是弱小。
难道她不知道如果自己这样做的话,比起杀死对方而言,自己的手枪会在那之前指向自己的脑袋,然后一口气地在自己的头骨上打开一个与自由的空气接触的大孔吗?
只要知道这个世界的常识的人,肯定对于这一点是存在着觉悟的,要是说这会是能被遗忘的事情,这一点雾彩自己本人也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这样的话就只是剩下另外一个可能性而已。
她确信自己不会被杀死。
即使是自己做出了杀人的行为,她也不会被自己杀死。
就是因为那一句生与死之间的界限吗?
“对尸体开枪,这不是会构成「那个」被触发的机会的。你刚才是这样说的吧!
「生与死的界限,可没有想像之中那么容易就可以打破!」
而且,我对于你已经死去了的事实有着足够的认知力,感谢了刚才所说的那句话,那令到我意识到一件事情--
你从来也没有活过!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样在我的脑海里植入这种记忆。
但是啊!
不要看少一个连现实与幻觉也没有办法分辨出来的人对于自己所看到的东西的否定力啊。
就算只是普通的一句话,想要在我的心中进行否定本来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白音所说出来的这句话,令到雾彩感觉到一阵的心寒。
因为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都可以令到她做出这样的行为的本身,就是代表着一件事情。
对方,拥有着杀人的力量。
只要离开了这里,对方的思想完全可以在触发「那个」之前把别人杀死。
没有办法信赖这个人。
没有「那个」作为最基本的保证的话,所谓「信赖」这种东西就完全没有办法建立出来。
雾彩的心底里在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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