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州牧大人的底线,这不,魏公子一出面,他便明白是州牧大人的意思,屁颠屁颠的就放了人。还给弄了个告示,你们都没看吗?”
周围的酒客连连摇头,那人愈发得意“就在西城的城门处贴着,你们啊,一天就知道饮酒,这样的大事也不关心。”
被这般训斥的酒客们却也不恼,只是凑过来好奇问道“你倒是说说,那告示上写得撒?”
“还能有撒,就是明说自己抓错了人,州牧大人发了话,他金不阕相信州牧的判断,这就把人放了,这不明摆着在向咱们州牧大人示好吗?”
“说来也是,咱们州牧啊可是先帝手下的重臣,几十年来打退过齐楚,击溃过鬼戎,北境雄狮之名响彻宇内,就是金家再厉害,也拿咱们州牧没有办法。哥几个啊,就不要一天瞎担心了,州牧大人在,咱们宁州无忧啊!”
……
孙大仁暗暗感叹着,要是自己一直呆在乌盘城,没有遭遇到那么多变故的话,恐怕此刻也会觉得那酒客所言之物高深玄妙,并且会对于那番推论笃信不疑。
但正因为见过了诸多事情,孙大仁反倒觉得对方的自以为是是如何的无知。他忽然想起了魏来说过的话,很多时候决定人眼界的不是聪明与否,而是站的高度。
他摇了摇头,心底对于宁霄城未来的担忧与酒客们的乐观对比鲜明。吃完了桌上的饭菜,他也米有听这些酒客评论国事的兴致,付过酒钱后,带着些许酒意便出了酒楼。
天色更晚,街上的人更少了不少。
孙大仁觉得回去也没有事干,便索性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
走着走着忽的发现前方空荡荡的街道上有一道熟悉的人影——是白同袍!
只是一眼孙大仁便认出了他,二人怎么说也在山河图处了一个月的时间,加上孙大仁那与生俱来的自来熟的本事,彼此之间很快便熟悉了起来。
正愁无人相伴的孙大仁在那时眼前一亮,朝着对方挥了挥手,大声言道“白兄!”
白同袍为人和善,有君子之风,孙大仁素来鲁莽,不乏有有失体面之举,但白同袍却皆能理解忍让,因此在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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